乙骨忧太入学时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吗?
她甚至因为那个男孩太过软弱而有些绝望过,在想自己难道要把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软弱的人身上?
哪怕他是特级,但是,软弱在咒术师的世界是行不通的。
她一点点看着这个少年变得开朗,变得厉害,然后坏掉了。
看到乙骨忧太没有任何犹豫,非常果决的杀人,并对她笑的像病娇变态一样,不停的对她重复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时,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到不对?
五条老师四年前在她看来非常可笑的那句,年轻人就该好好享受青春的话她突然就懂得是什么意思了。
她把一个很可能正常成长的少年养歪了。
如果没有认识她,那个孩子会不会成长的更正常一些?
看着眼泪在眼圈累积,表情委屈又倔强的少女,五条悟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感觉他像在欺负人。
所以他才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拿这孩子怎么办才好。
坏又坏的不彻底,不过话说回来真坏的彻底,他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一个完全的坏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接触忧太,并且直接想办法把人赶出东京校。
做的太过分的话,他直接动手也不是没可能。
可偏偏,这孩子就像个小猫似的,会哈哈的哈人,实际上全是在强压自己。
这让他的警告变得像在欺负她,可不警告的话,这孩子不知道哪一天又会干出什么不靠谱的事。
一直坐在楼梯口偷听的乙骨忧太坐不住了。
他其实没太听懂老师和雪穗的对话。但他觉得雪穗说的没错,既然大家,甚至老师在比他还小的时候都杀过人,为什么他杀人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