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在拐角楼梯偷偷探头,又偷偷离开。

他回到寝室找了个本子,回到三楼楼梯口。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开始写报告。

五条老师在听到他杀人后很生气。

那他就写这个吧,他得解释清楚,一切都是他自愿的。雪穗也和他说,如果他做不到的话,他撤退也没关系。

沙沙沙,笔尖与纸张间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乙骨忧太写了许久,久到走廊的阳光变暗,橙色的晚霞布满天空。

雪穗就是在漫天的晚霞中醒来的。

这一觉睡的难得安稳,她换回和服,没有再盘精致的盘发,也没有插花簪,只是随手绑了个很低的辫子。

回去吧。

回斋藤家在东京的房产,不管是见人还是办事还是那里更方便。

雪穗推开宿舍门,看到门外靠在走廊窗边的人明显一愣。

白发的青年不知道靠在那里多久了。

他双臂抱胸,靠在窗边半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漫天晚霞在他身后,落在黑色的教师校服,在空荡荡的走廊,莫名有种孤寂感。

听到雪穗开门的声音,白发的青年抬起了头。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无言。

乙骨忧太听到声音,他停下笔,靠在墙壁,头微微向走廊的方向靠,但并没有越过楼梯口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