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知道夏油杰在哪吗?”

“知道啊,我不止知道他在哪,连他身边有谁都知道。等等!你不会是要杀夏油杰吧?没有诅咒师会接这个委托的,大小姐。”

雪穗:“……”

雪穗:“???”

雪穗震惊地看向身旁的孔时雨,天知道,她问那句“知道夏油杰在哪吗”真的就是随口一问。

结果没想到孔时雨居然告诉她,他知道?

真知道,还是吹牛?

雪穗和手里拿着烟的孔时雨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他在哪?”

“这委托我不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孔时雨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怪不得一直不说要杀谁,我早该想到的。”

雪穗:“我可以加钱。”

孔时雨:“加钱也不行。那可是特级,我不想死。”

雪穗:“你怎么知道死的一定是你?”

孔时雨:“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吗?”

雪穗:“……”

这她上哪知道去。

赛艇场观众席,零星的散客手里拿着赌票,专注等待这轮赛艇最终的优胜者。

夏油杰总不会来这种地方吧?

孔时雨:“今天是我朋友的忌日。每年今日,我都会替他看看赛艇。希望在黄泉乡,他的赌运能好点。”

雪穗:“……”

孔时雨:“我那个朋友十一年前差点把夏油杰杀掉。照理来说,他应该挺讨厌我们的,没想到隔了一年,他找到我,让我当他的中间人。十年了,总监部一直找不到夏油杰,现在要是被找到了,第一怀疑的肯定是我好吧。”

雪穗:“你说的朋友是禅院甚尔?”

孔时雨:“他姓伏黑。他入赘了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