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乙骨忧太头顶毛巾,双手抓着毛巾两边,身体有些僵硬的进了雪穗的卧室。

明明是他提出来的,最后紧张的也是他。

雪穗的房间很香,大概是常年点着山茶花熏香的缘故,香的他有些醉。

窗下是一张大床,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床。

乙骨忧太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了视线。床边是梳妆台,再边上则是一排书架,角落里有一架钢琴。

乙骨忧太走到书架边,发现上边的书籍居然都和诅咒无关。

他还以为就雪穗那种认真努力的劲儿,这里只会出现和咒术师相关的东西。

然而事实上,上面有很多他名字很熟悉的流行小说和漫画。当然,更多的是很厚的人文社科方面的书籍。

“要看吗?”

雪穗的声音在拉门后响起

乙骨忧太回头,是雪穗洗澡回来了。

头发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就像漆黑的海藻,衬得雪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清透。

如果说过去乙骨忧太的目光不含情-欲,那么现在,在这样独处的环境中他的眼神变了。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专注的、直勾勾的,不过他的视线落点是雪穗的脸,不是胸或者其他地方,就没有轻浮和下流的感觉。

雪穗一直受不了禅院直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人……这人突然之间目光变得下流了。他总会流连在她的胸或者身体上,意图不要太明显。

那种视线真的很让她不舒服。

感觉就像……她曾经看到禅院直哉目光落在禅院家的侍女身上一样。

对于这位禅院家的嫡子来说,女人只是他释放欲望的工具。

他不需要关注工具的精神世界,灵魂的厚度,只需疏解工具的胸部和身体够色。

少年人视线专注又充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