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双臂在胸前抱胸,坐姿嚣张。

“我是她的老师,我当然关注她。”

禅院直哉:“不是这种。”

五条悟笑了:“哦?那你说哪种?”

五条悟的笑怎么说呢,有点我倒是要看看你狗嘴里会突出什么玩意的感觉。

是非常有压迫感,有威慑力的笑。

完全不是他平日里不正经,搞怪轻浮的笑。

看似是问你说哪种,实际上是在说,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禅院直哉品出了这种潜台词。

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转而说起了别的。

“你一直让我离她远点,悟君,你什么时候这么欧巴桑到关心学生的感情生活了?你是怕我欺负她,怕她吃亏,还是……怕影响到她当你手中磨练你宝贝学生的磨刀石?”

五条悟嘴角微勾,“说的可真难听。我对每一个学生都一视同仁。”

禅院直哉挑眉:“也就是说,你是真心在为她着想?”

五条悟:“磨刀石。谁是谁的磨刀石真说不准呢。”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

他一直觉得五条悟放任斋藤雪穗靠近乙骨忧太不太对劲。

雪穗是保守派的,他不信五条悟想不到雪穗的目的。

但他偏偏放任雪穗夏天的时候把人带离东京校,放任两个人变得愈发亲密无间。

他就像个邪恶的玩偶师,所有人都是他玩偶庄园中的棋子。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棋子们自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