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穗有种很奇怪的别扭和坚持,她身上融合了陈旧腐朽的老式世家名门的骄傲和家族向衰败妥协的处事圆滑。
有些地方,她可以当张口就来的小骗子,但她终归不是某些什么都可以出卖的真正小骗子。
总还是有些东西,在她心里不容玷污。
例如,挚友。
雪穗平静的注视着乙骨忧太,晚风吹的她额角散落的发丝微微晃动。
乙骨忧太被注视得莫名慌乱。
一种说不出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萦绕。
不够暧昧,但又比暧昧多了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乙骨忧太慌乱中并没有躲避,他有种感觉,他要是躲了,雪穗学姐……一定会觉得他很软弱。
利益至上的雪穗学姐,一定看不上软弱的男人。
一定,肯定。
“你想知道什么?”雪穗在良久的平静后,轻笑着问,“或者说,你在在意什么吗?”
乙骨忧太心脏猛然乱跳了几拍。
他当然在在意。
那个名叫禅院直哉的男人。
雪穗却并没有紧追不舍的追问下去,她像一只捉摸不透的猫,挠了别人心尖一下后,转身就去了别的话题,徒留被挠了一下的乙骨忧太一直在那心痒。
“非要说的话……你六年前失去了你的青梅,我的六年前……也在经历着绝望,在共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一起经历着各自的不幸,这算不算有缘?”
乙骨忧太嘴角抽抽:“这种有缘还是不要吧。呐,学姐,那你现在的情况有在向好吗?”
“噗——”
雪穗被乙骨忧太的表情逗笑了,“当然。一切都过去了,忧太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和你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