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一个月,他故意在五条悟面前,把雪穗像侍女一样使唤。

端茶倒水,整理衣服,跑腿干活。

他挑衅的看向五条悟,你厉害又怎么样,她宁可当我的侍女也不去你那个学校上学。

他获得很长一段时间“胜利”的隐秘的快感。

“去东京校上学,除了结识了一些没背景的学生,一无是处。直哉,我们都知道,那些学生毕业后,都会成为总监部的消耗品。听话的提升他们的术师等级,不听话……你们家的真希到现在都是四级咒术师呢。”

“你说,我去东京校上学干什么?”

她这次去,只是为了乙骨忧太。

禅院直哉听到这些非常复合斋藤雪穗利益为先的话语后,被哄舒服了。

“……算你聪明!”

雪穗乘胜继续道,“至于五条悟,我们都知道,一个时代只有一个六眼,我就算嫁给他有什么用?又生不出六眼。没有六眼,五条家的权利又全部集中于五条悟一人之手,嫁给他我有什么好处?”

“总之,你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次我真的很生气,你已经在把我当敌人来整了。”

禅院直哉:“……不是我。”

雪穗:“什么?”

禅院直哉靠在栏杆上,这次他没默认,而是为自己辩解,“我只不过是没有阻止。”

雪穗:“……”

禅院直哉:“所以,想让你死的,为什么就不能是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