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在禅院直哉眼里到底算什么?

他们相处了六年,结果就是——想给她点教训,就用这种差点要命的任务教训她?

就不怕她真死了吗?

还是死了就死了?

雪穗很愤怒,她这人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小命。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没有做成,还有很多很多事需要做。她绝对不允许别人拿她的命开玩笑,还是以给她点教训的名义。

这就是个混蛋。

雪穗伸手扯住禅院直哉的衣领,微微用力,把人拉的前倾下弯,彼此的呼吸几乎相撞。

在极度愤怒中,她的嗓音如毒蛇蛇信般轻柔:“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禅院直哉瞳孔紧缩,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清晰看到斋藤雪穗甜蜜如毒药一般的笑容下,眼底对他的冷。

就因为这抹冷,才让他永远心底骚动,永远不满足。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能像其他人那么听话呢?

在禅院,女人只需要跟在男人身后三步之外,时时刻刻顾及男人的颜面,好好做好一个女人该做的,才是完美的女人。

斋藤雪穗,学了六年,学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没学会。

她可以对任何人笑的甜蜜,但这只是她的假面。唯有……

禅院直哉忽然顺着前倾的姿势向下,但下一秒,抓着他领口的手用力一推,把他推开了。

没亲到。

禅院直哉维持着被推开的动作,低笑了一声,等他站直再看向雪穗的眼神,就满是嘲讽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