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穗叹了一口气,“被您庇护,把压力和困难全都丢给您,然后一无是处的活着,和辛苦些,自己搏出来一条生路,我选择后者。而且……五条先生,我们理念不同,并且永远不可能说服对方。”

五条悟恍然,原来这才是斋藤雪穗从来都没对他使手段的原因?

他们不是一路的。

遇见问题,用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来联合就可以了,至于双方是不是朋友,那不重要。

反正,利益会让敌人坐在一桌吃饭。

总算解决了他一直以来小小的,不是很重要,但看到就会想一下的疑惑。

“你……”

五条悟想说点什么,突然又觉得好像什么也不必说。

他也有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

那是他此生唯一的挚友。

现在依然是。

但理念不同……注定分道扬镳。

不想被拯救的人就像正在下沉的落日,不管怎么伸手阻挡,下落都是注定的。

算了,那他身为老师唯一能给的忠告只有——“呐,雪穗,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个物品。那条路没有尽头,只会越陷越深,最后把你自己毁掉。”

斋藤雪穗微微侧头,很想问——这就是你中午看到我和乙骨忧太来往时的想法吗?

但她没有问。

五条悟也没再理她,他拍手引起一年级学生的注意,走过去针对他们各自这节课的小毛病进行总结。

雪穗盯着五条悟的背影几秒,又看了乖乖听五条悟说话的乙骨忧太一会儿,转身离开。

她一开始应该是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