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完全错误的路线。

雪穗平稳了下呼吸,微微侧头,勾起一抹有些挑逗的笑,纤白柔软的手掌像藤蔓一样暧昧地轻抚在禅院直哉的肩上,两个人呼吸交缠,远远看去就像在接吻调情。

真够勾人的。

禅院直哉顺从心意,刚要亲吻下去,却被雪穗的话定在原地。

“直哉先生,你是要娶我吗?”

“娶你?”

禅院直哉发出一声嗤笑,“你做什么梦呢。”

这句话纯属禅院直哉平时说话刻薄毒舌的条件反射,等他说完却若有所思,“不过,要是你能生下拥有十种影法术的孩子,我可以娶你。”

说的仿佛是什么恩赐。

雪穗轻笑,放在禅院直哉肩头的手一路向上,葱白的手指抚上禅院直哉的脸颊。近在咫尺的男人因她的碰触,呼吸急促,肌肉紧绷,明显的兴奋起来。

真是简单好懂的男人啊。

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违逆过吧,被纵容的自负又傲慢。

踮起脚尖,雪穗在禅院直哉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声:“你愿意娶,我还不愿意嫁呢。”

说完这句,雪穗就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轻巧的后退好几步,和禅院直哉拉开了距离。

本来沉迷在雪穗似有似无的调情勾引,意识到雪穗说了什么后,禅院直哉脸色骤变。

当一个女人说不愿意嫁给一个男人,不管他想不想娶,对大男子主义思想深入骨髓的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侮辱。

禅院直哉愤怒了。

他怒瞪斋藤雪穗,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戏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