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纯粹是为了折腾人,鞋底薄了硌脚,鞋跟高了崴脚。”
知绘被他逗笑,五条家沉闷的气氛似乎散了些。她也开口说话,小声问:
“我们是要去干嘛呀?”
“马上你就知道啦。”
说话间,五条悟望向远处,抬起另一只手点着:“八个、九个……”
知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夜色中的屋檐与树影。但她知道,六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远处的人。
“人齐了,”五条悟点点头,“走吧,好戏开场。”
知绘眼前晃了晃,他们就站在一座长屋前。
纸糊的拉门大开着,古旧的熏香气味飘出来。屋内两侧,十个老人跪坐着,须发皆白,身形枯槁。他们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头微微低垂,也不看向五条悟。
“啊,差点忘了告诉你。”
五条悟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打破肃穆的氛围:
“我家的老头子,头发都白得很快,就算出生时是黑发,等四五十岁头发也差不多全白了。”
坐在近门口的某个「老头子」嘴角抽了抽。坐在最深处,地位最高的「老头子」,眉头已经皱成川字。
五条悟肯定比知绘看得清楚,但他半点没在意,拉着她大摇大摆走进去,停在最深处的中间,在家主的座位前,就这么站着。
“我要调人。”他开门见山:“十个术师,一二三级都行,擅长侦查和隐匿的。”
离他最近的族老开口,声音沙哑:“敢问家主大人,有何用处?五条家除六眼外,向来隐世,以保证血脉延续。”
“派出去当保镖。”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