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欠揍:
“以至于要等到千年之后,等好不容易复活,却还是要寄人篱下,连个完整的身体都没有,啧啧啧。”
宿傩的嘴剧烈颤动,嘴里的木屑还没吐干净。
“我就不一样啦,”五条悟继续说,“随心所欲对我来说太简单,简单到无聊,所以我决定做点有挑战性的事。”
他松开两位老同学:“比如,不用暴力手段改造咒术界,这可比你那点小目标难多了。”
不等人回应,五条悟摆摆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不说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我要去办正事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悠仁脸上的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就消失。
五条悟在废墟上溜达。
碎木片在脚下喀拉响,偶尔他能看到熟悉的物品,教室的黑板碎片,上面还有板书、课桌的桌板、碎掉的课本、还有……写着夜蛾名字的便当盒,竟然完好无损!
他给便当盒捏碎,不然有点不吉利。
他四处寻找羂索的痕迹,但并未找到,连咒力残秽都没有,只有一个稍微有些陌生的咒力。
可能是羂索派来的合作者,而羂索本人没有过来。
要不要追过去呢?又是调虎离山?但这里有杰守着?
“……”
犹豫片刻,他暂时抛开这个问题,掏出胸前的玻璃瓶,看着里面小小的身影。
知绘在里面待太久,是时候出来走走。
看着满地厚木屑,他脑中闪过有趣的想法:把知绘埋在木屑堆里,她会不会像仓鼠一样?探头探脑地扒拉,还向他求救?
正当他要付诸行动时,那股陌生的咒力停在五公里外,大概自以为藏得好,隐隐有想返回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