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绘从衣柜里拿出条黑色发带,在他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刚好挡住他的项圈。
她问:“怎么不穿制服了?”
“反正都和老橘子们撕破脸了,而且说实话,那套衣服的裤子确实丑,太紧身了,每次蹲下都担心会崩线。”
知绘忍着笑:“……原来你知道啊。”
“当然知道!我是故意那么穿的。”
说着,他坐去她床上,两手插进头发里向上一推,满头白发根根立起,像颗精神抖擞的羽毛球。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要是不刻意扮丑,学生肯定会爱上我。到时候,无德恋童癖的名声传出去,我还怎么招揽被家长爱护有加的好苗子?尤其是招揽不到女学生了!”
“唔,有道理。”知绘走过去,拨开他的手,帮他把翘起来的头发理顺,然后像安抚大猫一样拍拍他的头顶,“意外地很有职业素养呢,五条老师。”
他脸颊鼓起来:“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实质性的坏事哦,没有操控他人,更不会去控制弱小。”
“知道知道,你最好了。”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两人又腻歪一会儿,等知绘吹干头发,收拾妥当,她们动身回到咒术高专。
大半夜的,这两个人,一个几乎不需要睡眠,一个白天就在瓶子打瞌睡。两个精神奕奕的夜猫子,从窗户翻进悠仁的房间。
悠仁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五条悟拍拍他的脸:“悠仁,起床了~月亮晒屁股了~”。
悠仁睁开眼睛,脑子发懵。
但等五条悟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明白,他很快就抓住重点,没有犹豫就点头。比起赌觉醒术式的可能,他更想立刻消除宿傩这个隐患,保护大家的安全。
“最后,我会留下五根手指,直到你获得术式为止。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久。”五条悟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