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高大的身影撞在身前,将她死死压倒在地。

她整个人陷进落叶堆,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之前,有一两次我根本没靠近,只是用声音吓唬你。”

他勾起她的项圈,将她的头颅从落叶中提起:“你赢了,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那么我赢了……你是不是也该什么都听我的?”

他低头,吻住她,或者说是咬,在她下唇外留下淡红的齿痕,便飞快直起身,苍蓝的眼在黑暗里闪着非人的微光。

他伸出右臂到她面前,展开,纯白的花边袖口上,黑色布料将他紧紧包裹:“把腿勾上来,一边就行。”

什么?

知绘愣住,看向身上的人时,感觉有些不认识他。

五条悟依然压在她上方,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又清晰,让知绘想起他战斗时……但他瞳孔微微扩散,似乎以往还要兴奋得多。

“愿赌服输哦,我再说一遍,把你的左腿,勾到这里。”

他直直盯着她,像盯着落网的猎物。她也像受惊的兔子那样,一动不动,滚烫的羞耻感浇遍全身,将皮肤都烧得无知无觉。

她缓慢、非常缓慢地,抬起左腿,弯曲膝盖搭在他的右臂上。他手臂下压,将她膝盖压到胸前,强行将她张开,她羞耻地蜷起脚趾,韧带处传来酥麻的痛。

他歪了歪脑袋,头顶猫耳尖也跟着晃动,像是十分满意她的顺从。接着,他抓起自己宽大的女仆裙摆,像铺开一张餐布,将她完全笼罩。

黑暗与他的气味一同包裹她,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抬起头,朝着头顶那点光挣扎,但身下一涩,她整个僵住。

“听话,”他的声音在裙外,“别乱动。”

她只能垂下头,被迫适应黑暗,适应裙摆下因呼吸而逐渐闷热的空气,也适应撑开的三只手指。她看见他的蕾丝长袜,绸缎蝴蝶系在紧实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