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是指……咳咳。”

算了,不必问,她猜到是什么。清清嗓子,她试图理清规则:“可你抓到我一次就算赢,我却要成功躲避很多次,早晚会输的。”

“那游戏时长就定为十次。”五条悟说,“它靠近你的机会,只有十次。”

“我赢的话,有什么奖励?”

“随便你对它提什么要求都行。”

“话说,为什么要用它?那不就是你吗?”

“角色扮演当然要全身心代入,”他朝她眨眨右眼,“我去换衣服,等我出来,我就是它了。”

知绘陷在客厅的沙发里,等那扇卧室门打开。

她记得他定制的那身女仆长裙,是英式古典款,配着高跟绑带长靴。她忍不住在脑中勾画: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胸肌会撑开白围裙的木耳边肩带……她捂住脸,却透过指缝不停瞟向卧室门。

当她再次看过去时,黑暗降临。

她被蒙上眼罩,陌生的香气靠近鼻尖,甜中带着一丝麻,像是毒花才会有的味道。宽大蓬松的裙摆蹭过她的小腿,布料的细密柔软,有些冰凉。

它站在她身前,在往她头上戴什么。

知绘抬手摸摸,是绒布发箍,上面有两只圆圆的茸毛耳朵。

比平时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略微沙哑:

“游戏要开始了,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