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一种失传的秘术。术师把自己的部分身体做成咒物,死后若被合适的人吞下,就能夺舍重生。”

“那个合适的人就是受肉体,百年难遇一个,几乎可以看作是术师的转世,能为术师提供身体作为容器。”

“既然悠仁是宿傩的受肉体,那之后百年,应该都不会有别的宿傩受肉体。”

趁着他长篇大论解说,知绘总算能自己动筷子。她看准一盘番茄牛腩,夹了一块……肉腥味有点重,不太好吃。

“哈哈,我没夹给你,就证明它不好吃嘛。”五条悟把手边的冻奶茶推给她,让她去去嘴里的腥味。

知绘喝上一口,清甜冰凉,带着浓郁的奶味和茶味:“照你说的,受肉体会被夺舍,悠仁的情况不算被夺舍吧?”

“可能是巧合,或者悠仁的天赋异禀。”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连你这个六眼都是应规律而生的。”知绘擦擦嘴,放下杯子,“话说,悠仁算是自然诞生的吗?”

毕竟,他是被羂索刻意生下。

“有没有可能,”知绘的思路清晰起来,“羂索就是为了利用宿傩,才生下悠仁。并且为了制约宿傩,他特意让悠仁不会被夺舍?这样悠仁就不叫宿傩的容器,而是宿傩的牢笼,而真正的宿傩受肉体……另有其人?”

“比如惠?”五条悟抽了张纸巾擦手指,随即捏住下巴,“哇哦,不是没可能。宿傩感应到了,所以对惠感兴趣。”

“这个看起来有些焦,但意外地很香诶。”知绘夹起一片黑乎乎的肉片,递到五条悟嘴边。他一口咬下,嚼了两下,眼睛亮起来。

“那羂索为什么要放出宿傩这个不稳定因素?”五条悟自问自答,“因为他想杀掉我和杰,这样就没人能阻止他了?但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