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身,眼前是一条长廊上,两侧的障子门紧闭,只有廊道尽头漏进几缕阳光,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的界限。
这是哪?
她试探着向前走,脚下的木板像刚打了蜡,光滑的过分。她只穿着袜子,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生怕滑倒。
走到拐角时,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扣住她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惊叫,她整个人就被拽进旁边的房间。
“知绘。”
是五条悟,但这个五条悟看起来更年轻,大概十八九岁。他穿着白底黑边的和服,腰带打得规整,一看就是正式场合的装束。
“你觉得这身好看吗?”他低头扯了扯袖子,语气里透着嫌弃,“都家主服了,还只有黑白两色,好无趣。”
“你穿什么都好看。”知绘安慰他,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个版本的五条悟眉宇间有种疲惫,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又想到之前五条悟说,要做让她不舒服的事,趁着他还在摆弄衣服,她转身就——
就被抓住,被转回来。
“哈哈。”
他笑了,这个笑容倒是有熟悉的味道。
五条悟拉着她走到书案前,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拍拍大腿:“坐在这里。”
知绘要坐到他旁边,但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拉进他怀里。因为身高差,就算坐在他腿上,她也比他矮一些。
“平时亲你有点麻烦。”他偏过头,呼吸打在她耳朵上,“但如果身高差方便平时接吻的话,做时就亲不到了。我们其实很适合边做边亲诶。”
说完,他就吻下来。
与以往亲吻时不同,陌生的味道充斥她的感官。
不是青草混着薄荷皂的清冽,而是……极浅淡的栀子花香?还混着水果的汁水,像是饱满的梨,但一口咬下去又变成可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