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相当之剑。她眯起眼睛,刚要抬手,他就语气一变,变得像是平时那样轻松欢快,“绝对能将公主殿下服侍周到!”

她懒得跟他计较,反着早就互相看过。但未经允许还是有些……她抬手捏住他两边的脸,向外拉,同时,问起更重要的事。

“悠仁是什么情况?我刚才听到外面有人说,要对他执行秘密死刑?”

她有些担心,大概,曾经要求五条悟处决她的,也是这么一群人。

五条悟面上的笑容消失:“那群老东西就是很烦啦,脸上的皮皱巴巴的,内心也皱巴巴的,缝里都臭了,我都叫他们烂橘子。”

吐槽着咒术界的高层,五条悟放下她,牵起她的手,在校园里走动,他的手心很暖,像是要把安慰传递过来。

“至于悠仁那边……”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这五年她错过的东西太多。

“你睡着时,我去见了惠和悠仁。两周前,悠仁的爷爷寿终正寝,他最近正在处理爷爷的后事。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被人抓住机会,被喂下宿傩的手指。”

知绘不自觉收紧手指,寿终正寝这个词,代表她家对面总是出现的暴脾气老人,再不会以原本的模样出现。

但人总是会死的,寿终正寝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五条悟大概是见过太多死亡,没有在意这点就继续往下说,他捏着下巴感叹:

“这一点,我还真没想到,悠仁居然能完全免疫两面宿傩的毒性。吞下宿傩的手指后,常人就算不死,也会变成宿傩的受肉体,被他夺舍身体。悠仁却能完全压制宿傩……很有天赋诶。”

知绘点头:“这大概就是羂索生下悠仁的原因?但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可能就是想把宿傩放出来为祸人间?他们都是千年前的术师,早就相互认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