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抬起头,手指勾住他的衣领,缓缓拉开,一个没有铆钉的同款黑色项圈环在他的脖颈,十分显眼。

“你没得选,我把两边都换成项圈了。”他说着,拨弄两个项圈之间那条细如蛛丝的线。

这家伙竟然真的这么做了,知绘想吐槽,却又想到她只是睡了一觉,但对五条悟来说,已经过去五年。

五年啊……

“这五年。”她开口,又停下。

该问什么呢?问他过得好不好?但这种问题也太空泛,听起来像是敷衍的客套话。

他接上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就是找你花了点时间,那些咒灵把你藏得很深,大概埋在地下一百米吧?六眼都看不见。”

这是骗人的。实际上,那朵花苞正大光明长在地面上。但如实相告有些丢人——

毕竟这些咒灵,让他第一次体会到「战略性撤退」的滋味。

最初,他找到花苞时,只有三个咒灵围攻他,他找机会杀掉一个后,仗着它们不会离花苞太远,拉开距离调整。再回去时,就见到五个他,他只好撤退……之后更是越打越多,他也不断地撤退。

衣领被拉住,他顺从地俯下身。

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上,只是一个印子。

他身上混合着灰尘和血的味道,是战斗的痕迹,他肯定隐瞒了什么。

“你……”知绘开口想问,但若他不愿意说,那就不愿吧,她话锋一转,准备让他去洗澡。

但敲门声响起。

“叩叩。”

“谁在里面?”是伊藤家大姐的声音,“我听到动静了,回话!又是你?”

知绘抬手推五条悟,他却稳稳压在她身上。他俯下身,捏住她的双颊,吻下来。不是刚才的轻触,而是深入内里的,带着令人难堪的轻巧吮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