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涩的声音响起:“经「窗」确认,伊藤知绘为特级咒胎「万相之花」的母体。其存在本身,已经威胁到咒术界的根基。”
“兹决定,对伊藤知绘及咒胎,执行秘密死刑,即刻销毁。”
五条悟站在房间中央。
他沉默片刻,抬起手,扯下遮住眼睛的黑布。
苍蓝色在烛火映照下格外明亮。
他扫过围绕他的每一道屏风。忽然间,他想起初次见面时,他要求知绘停止画漫画时,她拒绝他的模样。
“但是,我拒绝。”
他语气平淡,没有她当时那样热血。
“五条悟!”黑影厉声呵斥,“若你执意包庇此人,咒术总监部将视你为叛徒,归入诅咒师之列!”
他笑了。
“你们可以试试看。”他摊开双手,姿态闲适,“我不介意让各位老东西亲身体验,什么叫罪大恶极的诅咒师。”
他没有释放咒力,但房间里的烛火却齐齐矮了下去。
黑影们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五条悟转身离去,将那片腐朽的黑暗彻底抛在身后。
……
意识像浮萍,漂在无波的湖中,懒懒晒着太阳。
知绘蜷在花心深处,身下是云朵般的柔软。她做着一个绵长而甜美的梦,梦里有笔尖擦画纸的沙沙声,有墨水干涸时散发的淡淡香气,还有窗外永不落山的太阳。
在这里,时间失去意义。她甚至忘记如何思考,只想永远沉睡在这份安宁中。
直到一线光芒,刺破这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