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准白布被抓紧的地方,那意味着开口,双手伸过去扒拉。但五条悟将那处捏得紧紧的,不肯松手。
难不成,是不好意思见面吗?
这个家伙这么害羞?衬得她好不矜持……但事已至此。
“你跑什么?”她声音闷在布里,“嗯?你不喜欢那样突然被……凑近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就不会再那么做了。是我不对,对不起。”
“……”
昏暗的光透过布料,分布得极不均匀,一块暗一块亮,斑驳混乱。外面的人不说话,他的心思隔着布料,也叫人摸不着边。
“如果你是觉得被看见,不想被知道的事,”她顿了顿,“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嗯,我想和你谈谈有关六眼和那个平衡的事。”
“……”
五条悟不说话,她也没继续,食指隔着布戳了戳他,不确定戳到哪,他应该就站在课桌边。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前方传来,像是面对面:“说那个做什么?”
“我感觉你在担心那件事。”
“也没有吧,都是明知道的。”
“知道了,又不代表接受,难道你决定好就顺其自然了吗?”
世界又安静一会儿,直到密闭空间内的气体变得闷浊,光斑的位置也挪动。
“……但反正,”他说,“我总是要去解决问题。”
“解决完之后呢?你想过要怎么做吗?”
“……没有办法吧?”他说,“大概像《死神来了》一样,我尽量躲开就行,躲不开也没办法。”
“那一直要躲着,不累吗?”
“那不然呢?”
知绘看不到四周,空气也闷得人胸口疼,头似乎有些晕。她慢慢摸索去开口处,隔着厚厚的布料,找到五条悟紧攥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