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据她平时观察,绝大部分男人把小头看得比大头还重要。

这一对比,五条悟真是相当特别!在独特的道路上奋勇前进!

“知绘?”

五条悟晃动知绘,皱着眉,有些疑惑。

“你在想什么?你怎么都不反驳我?”

“没什么,”知绘说,“就是个滚字吧?不反驳你不好吗?”

“……”

五条悟打量她一会儿,盯着她的眼睛,久到她被举得胳肢窝发酸。他坐起身,把她也放好坐着,捏住她的脸,凑近她,像在细数雪花玻璃球里有多少片雪花。

他说:“我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发现她发现他的问题了吗?

“哪里不对?”知绘跪坐着,向后挪动身体,“没有什么不对的,我们不是要去看医生吗?带我去硝子那里看看脑子。”

知绘向后蹭多少,五条悟就凑近多少。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又研究一番,但她绷住表情。

他说:“我感觉你有点崇拜我,原来没有的,刚才突然有了。”

在温热的手掌里,知绘被迫仰着头,点头时擦过他双手掌心。

她说:“对对对,我崇拜你,你最特别了!”

话音落时,五条悟愣住,双眼睁大,睫毛像太阳花般撑开。他松开手,移开视线,跳下床走向门口。

他说:“哈!我就知道!那我们快去找硝子吧!”

五条悟蹿出房门时,知绘刚刚下床。她松了口气,总之,她好像成功把不能说的话题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