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五条悟笑着点头,爽朗地露出洁白的牙齿,“如果你能给我画一份搞笑漫画的话。”
“……”
这夸奖怎么还有条件。
大概是看出她不愿意,五条悟拉她坐下,就要开始新一轮话疗。
但知绘已经口干,心累,不想多说。
已知,她直接原地跑路,是跑不过五条悟的。也就是说,简简单单的竞速赛不行,但或许能考虑障碍赛?
知绘在头脑风暴,五条悟也在思考。
他在想,怎样让知绘自己解决她漫画带来的麻烦?
果然,还是装可怜吧?
不管是刚才的老太太,还是刚才的他,知绘都没有对他们的阻拦生气。是因为当时,他们一个很弱小,一个在难过。
知绘对可怜人相当有同情心,那就可以把封锁区域内的事,拿出来跟她谈一谈。
稍稍思考切入点,五条悟问:“你觉得死亡意味着什么?”
知绘没有立刻回答,她拉开拉链,脱下卫衣外套,只剩里面的短袖。
她问五条悟:“你觉得卫衣意味着什么?”
五条悟:?
这又是什么文艺青年新话题?
还没想通,知绘举起卫衣,朝他顶头罩来。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