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刃有余的模样十分欠揍。

她胸口一阵起伏,气得噎住,好几秒才稳稳坐好,胡乱擦干脸上的眼泪:“你太讨厌了!”

五条悟也坐起身,盘起腿,身体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晃着:“然后呢?还有呢?继续啊。”

知绘不说话了。

她抱着双膝,望向庭院。天色不知何时暗下来,那浓稠的暮色,像极粘老鼠的胶,粘稠而绝望。

而她,就是粘鼠板上的老鼠。

但她很快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往好处想,幸好五条悟只是个中二入脑的富n代,不是要噶她的腰子,也不是要抓她去卖。

loveandpeace。

宽恕。

经历了这些,她一定会得到成长。只要能逃出去,她的漫画也一定能进步。比如,她画「主角被绑架」和「神经病帅哥」,一定能更写实。

“还有呢?没别的要说了?那就轮到我了哦?”五条悟打断她的自我激励。

她继续望着庭院,不想理他。

“那我说咯?”

“我可以给你宽限一下,免得你哭死在我家。说吧,要什么纸?什么笔?什么颜料?我给你带来。但你画完后我要检查,检查合格就帮你刊载。”

“啊?”

知绘回头,满眼不可置信。

“失去对绘画的兴趣了吗?那就不——”

“最贵的透写台,最贵的漫画纸、最贵的高h铅笔、最贵的橡皮、蘸水笔只要斑马牌的g笔、d笔、圆笔,其他牌子都是烂货!最贵的……”

“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