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五条悟松开手,大咧咧坐回椅子上。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解释说明没有效果,威胁没有效果,找人证明也没有效果,那就只能——”
他拉长声音。
知绘的心跳得飞快。五条悟却不说话了,只是故意低头,露出墨镜后眯起的蓝眼睛,盯着她,似笑非笑。
等看够了,他才继续:“我给你五亿日元,你别再画惊悚漫画?你缺钱的吧?”
五亿!
日本人的平均年收入是433万日元,五亿相当于115年的收入。有了这笔钱,知绘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但是。
知绘脑中演起古早言情剧:有钱人男主的妈妈,踩着高跟鞋,剁剁剁走到女主面前,摔下一沓钱,要求女主离开男主,永远不许出现。
虽然有点狗血,但……
漫画不就是她的男主吗?
怎么能轻易让给五条悟恶臭的金钱,说不定还是来自非法产业的钱,根本配不上她纯洁的艺术理想。
香织说得对,她的「睡病」和随之而来的「噩梦」,无疑是天赐的才能。而记录恐惧,就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惊悚漫画与她天生一对!
“oi~oi~你又走神到哪里去了?”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五条悟笑得更欢:“不愧是漫画家,想象力真丰富啊。”
她狠狠瞪向五条悟。
“果然,你还是不会同意吧?那没有办法了呢。”
五条悟叹气,随后笑得张扬,感觉有些棘手,但又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