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起伏,吞咽下的酒精并不能让他迷醉,在晚间这股风的加持下,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今天一聊才知道,yaliy平时也爱小酌一杯,他们在酒文化上有很多话题。
直到闵恩娜开始唱歌,权至龙被她微醺嘶哑的独特声线吸引,不自觉放下了酒杯,开始专注看她唱歌。
这一看,就是十几分钟。
闵恩娜在音乐上有天赋,她唱歌的时候很忘我,是沉浸其中的,所以偶尔会改一些小细节,让这首歌带上自己的风格。
不知道为什么,权至龙越听她改编的片段,越觉得这种风格耳熟。
好像哪里听到过,而且绝对不是听了一两次,一定听了很多次。
可就是想不起来,是哪里听到过。
……
“欧巴?欧巴?你怎么了,还好吗,醉了吗?”
被yaliy的呼声唤回思绪,已经是在闵恩娜唱完歌的几分钟后了。
面对yaliy的询问,权至龙压下心头的熟悉感,摇摇头说自己没事,刚刚走神了而已。
权至龙将这种感觉归结为听多了她唱歌的错觉,加上酒精的作用,所以会觉得熟悉罢了,其实是第一次听。
正在权至龙说服自己的时候,肩上突然一沉。
低头,闵恩娜的脑袋摇摇晃晃靠了上来,磨磨蹭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满足的睡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温热身体,喝酒上头的人全身都是热的,和暖水袋一样,温暖极了。
权至龙身体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小心翼翼靠在椅背上,借着椅背的支撑,垂下眼帘静静打量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
看着她的脸从肩膀慢慢滑到胸口处,离心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