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无邪和潶虾子领着谢雨臣和货秀秀见啊拧。
在这之前,啊拧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要去塔木陀的,瓷片给我们,你们要去,我不拦着。但是我不付钱。”
啊拧以一副资本家的态度跟他们说道。
谢雨臣看向潶虾子:“原来她还给了你钱啊?”
潶虾子笑了笑。
“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们进到塔木陀里,一切听我的。”啊拧继续道。
“成交!”谢雨臣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干脆利落。
交出两片瓷片给啊拧。
啊拧接过瓷片,摸出先前那个有缺口的瓷盘,拼起来。
这两块瓷片完全吻合。
“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格尔木,现在又被一个盘子忽悠到塔木陀,寻找西王母宫。咱们上辈子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玩这个?”
无邪深深感叹。
他无心说的一句话让身旁的货秀秀猛然惊醒,想起来什么。
“录像带?”货秀秀看向无邪。
无邪:“其实录像带就是一个障眼法,录像带里面的东西才是关键。”
货秀秀若有所思,点点头:“录像带里面有线索?”
她想起来了,在她家里面就有录像带,或许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她的心思都不在这了,一心只想回去看看录像带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晚点的时候,货秀秀就已经准备好跟谢雨臣分头行动,要回去查看录像带的事情。
告别谢雨臣,货秀秀自个开车离开。
入夜,帐篷里所有人几乎都睡着了,然而有一戴着墨镜的男子,咳咳,潶虾子闲不住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