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温迪离开,戴薇丝也处理了那堆衣服,收回了一点成本。

晚上,在夜行鸟类的咕咕声中,戴薇丝睡着了。月光洒下,照亮了书桌上的相框。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个对着镜头笑嘻嘻的,一个一脸懵的看着笑嘻嘻的那个人,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以上,为打完周本那几天发生的事。

接下来,在戴薇丝忽悠完流浪者之后,她还是很有良心的关注了流浪者的动向,还把荧引向了他这边。

可喜可贺的是,嘴臭阿帽同学登场了!

然后······很不讲道德的找上了门。

戴薇丝打开门看见阿帽同学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就想关门,结果都猜得到,没得逞。

戴薇丝家里,这个大爷坐着,戴薇丝端茶倒水,并第一百次在心里悲号温迪为什么不在!

“阿、阿帽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戴薇丝忐忑啊,生怕被找茬。

“叫我散兵,你不是记得吗?怎么?想愚弄我?”散兵平静放下茶杯,挑眉回看。

在散兵的逼视下,戴薇丝承受不住压力,颤颤巍巍改口了。

失忆的白散和其他散果然好不一样!其他都好难对付啊,呜呜呜······

“散、散兵?”戴薇丝瑟缩着开口。

而散兵嗯的回应,还点了点头。

这不是像来找麻烦的样子,所以,戴薇丝接着试探问:“你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