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酒席上,尹南风姿容端雅地坐在席间,与红老和吴二白坐在了同一桌。
没有人问这位稀客为何会摒弃前嫌来参加张日山的婚礼,所有人像是事先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始终在席间一边笑一边寒暄客套着。
身着大红婚服的张日山一改往日里的不苟言笑,脸上也有了几分笑容。
他的笑容带着克制与自持,目光也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一袭婚服、眉眼含羞带俏的梁湾。
来到拿出礼单的环节时,张日山将几米长的礼单从婚服下抽出展开在众位宾客眼前时,在场的许多人都发出了羡慕的吸气声。
“夫人,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张日山仪态端方地揽起婚服的袍摆,单膝跪地将那份长长的礼单递到梁湾的眼前时,梁湾的眉眼间染上一抹艳丽的红潮,又被她强忍着澎湃的心潮勉力压了下去。
这个环节,之前对流程的时候可没有。
难怪这座百岁山和吴邪通话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原来在悄悄准备这些。
梁湾矜持地从喜服宽大的袍袖中伸出纤纤柔夷,接过了张日山手中丰厚得吓人的礼单,也顺势将单膝跪地的张日山从地上拉了起来。
大红的团扇上描龙绘凤,梁湾借着扇子的遮挡,在宾客的欢呼中压低声音,附耳在张日山耳边轻声开口,说了一句话。
“没想到,你这座百岁山还挺狡猾,等回家之后我再好好审问你。”
梁湾宛若画中仙子般精致的眉目近在眼前,张日山暗自克制着自己欲一亲芳泽的冲动,唇角扬起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一切,听凭夫人发落。”
他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自家夫人,同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