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知晓祖上不喜血腥,只不过如今藏海距离飞僵大成之身不过一线之隔,祖上不欲亲眼见证藏海的突破吗?”

梁湾背对着两个在话语中将人命视若草芥的人,声音中的冷意更重了一分。

“本尊对你如何突破没有兴趣,只是鲜血的味道呛本尊的嗓子,待得下次来此时,本尊不希望闻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腥味。”

梁湾强忍着心底的怒意说完这句话,冷着脸通过人脸扫描打开会客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方空间。

身为医者,她无法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即便那是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她都无法认同这种草菅人命的作为。

再不离开,梁湾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明面具,马上就要绷不住了。

回“宿舍”的路上,梁湾遇到一波被几个全副武装的汪家成员押送着的年轻女孩。

她佯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表情呆滞的女性从自己身边经过,后槽牙几乎被自己咬碎。

梁湾不确定汪严是否是故意为之,是否是在用这些鲜嫩的生命试探她如今的底线。

的确,她不想看着这些看年龄最大不超过二十来岁的生命消逝于眼前,但她同样不能暴露自己和张日山打入汪家内部的真实意图。

梁湾没有停下脚步,眼底却倏然一亮,悄无声息地将双手背向身后,一只手的指尖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画出了一个复杂难解的图案。

图案画完后,她松开了搭在一起的双手,凌空将那个图案抓入掌心中,一寸寸地附上自己体内的凤凰之力后,借着一个十分随意的摆手动作将法阵反手沿着自己的来时路推向了会客室。

凤陆记忆中的阵法,关键时刻很有用。

梁湾也庆幸自己在汪藏海体内留下的那道力量,正好为她这个护佑法阵搭了桥。

等到法阵被推入汪藏海体内,虽然那些无辜的生命依旧会受一些皮外伤,但性命绝对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