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陆共享给她的记忆中,这个图案的确是一种玄妙的阵法,对于任何修行之人都有所助益。

只不过,如果这种阵法是以修行者相克的力量烙印在修行者体内,初期虽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劲,但只要之后他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就会对修行者本身起到相反的效果。

简而言之,这是梁湾打着神明之名给汪藏海下的第一个“绊子”。

汪藏海闻言,立时内视了一番,发现体内的黑雾运转得的确比之前流畅通达许多之后,面上不自禁地浮出了几分喜色。

汪严那个后生没说错。

有神明庇佑,的确是汪家之幸。

他正待开口称谢,梁湾松开的眉头却又紧了紧,下一刻便将脸埋入了自己的臂弯中。

“他们到门外了,本尊不喜欢那味道,你替本尊应付一下。”

梁湾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在会客室内,汪藏海没有质疑,只是依言起身,从掌心放出了一线黑雾,让黑雾顺着合金门的缝隙灵活地钻了出去。

面容隐于暗处的梁湾偷偷勾了勾唇,一丝狡黠的笑意短暂划过了她的眼底。

虽然不知道汪藏海是不是当真那么好骗,可从她自己的视角来看,这位刚刚回归家族的汪家先祖着实有些木楞得过分。

梁湾身后的合金门无声打开之时,那个身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就被汪岑第一个推进了会客室。

张日山跌跌撞撞地扶着会客室的桌子稳住身形后,甫一抬眸,便和站在桌边的汪藏海对上了视线。

化形为人的飞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两枚长牙有些不受控制地显露了几分原形,将他的两片嘴唇顶开了不少。

“张家人,还是血脉最为纯粹的本家成员,竟然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