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者?户外徒步?”
他皱着眉吐出两个词汇,眼底满是不解。
“如今之人,真是比不得那时,如此旁门左道的举止,也不怕衙门治其死罪。”
他不理解世间为何会发展成如此模样。
男子女子均身着奇装异服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当真是寡廉鲜耻。
撇开那些干扰他的声音后,汪藏海随着地脉的涌动追随着那抹熟悉的气息,感知一直探到了数十公里之外。
意识的触手探到那里的地下深处时,他嘴边终于出现了一丝淡薄的笑意。
自己的后辈子孙,竟于地下建造出了那等奇形怪状的建筑,其中机巧关窍甚众,也算是没有辱没他汪藏海的威名。
得到了满意答案后,汪藏海便如上山时一样,赤着一双脚,踩着薄薄的积雪和粗粝的山石一步步下到了山脚处。
土壤的气息原是他最喜欢的,可这里的土层太干净,对他今后的修炼实在无甚助益。
他朝着那建于地下的建筑一步步走去,步伐缓慢而沉重,每走出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传来细微到几乎感知不到的震动。
面无表情地从一片山间密林中穿行而过时,他抬手擒住一条意欲攻击自己的毒蛇,轻描淡写地掐断七寸之后,面色如常地蛇身全数塞入了口中,象征性地咀嚼两下后,直接将整条蛇的残躯全数吞入了腹中。
几滴蛇血挂在嘴角,他却完全没有任何擦拭的想法,像是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般继续往前走去。
无数纷杂繁乱的声音钻入脑中,汪藏海将其视若无物,缓慢地穿行在树叶沙沙作响的密林中,神色轻松得仿若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