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陆不可能再像数千年前那般以某位人类女性为载体降临世间,浑身燃烧着烈焰的金乌也必须和畏惧高温的人类保持着一定距离。
梁湾思忖半晌,内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这不可能是个无法开解的死局。
“二位刚才说,这飞僵现在已经快到这基地附近了,对吗?”
“是,作为汪家上许多代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它自然是要来看看后世的汪家子孙。”
金乌提起这点时,锐利的目光在凤陆面上扫过,凤陆的凤目中难得浮现出几分尴尬之色。
“作为汪家祭拜了如此多年的神兽,你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凤陆?”
金乌的目光中除了戏谑之外,还带着几分看好戏似的调侃之意,凤陆被看得越发尴尬,只得生硬地低下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总归是祂凤陆惹出来的祸事,根也在汪家,祂现在的确应当为梁湾想一个行之有效的应对章程。
梁湾见凤陆神色不对,眼珠转了转,随即清了清嗓子,主动提起了一件被两兽忽略的事。
“两位,我那位未婚夫几天后就要来这儿找我了。”
“他,出身于东北张家本家。”
凤陆听到梁湾提到这个关节,凤目豁然一亮,像是被点醒似的,眸底霎时间重新焕发了光彩。
“东北张家?我差点忘了这个!”
金乌听梁湾提起那个将自己栖息于内的三响环从墓穴中带出来的人,似是也想起了什么,锐利的双目略略眯了眯,脑中一段太过久远的记忆倏然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