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外的世界发展得太快,连他这个老年人适应起来都需要一些时间,更别提张跃峰这种几乎完全没接触过现代社会的人。

有些生疏地打开手机盒的塑封后,张跃峰有些艰难地将盒子里的新手机拿了出来,捧在手中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三人一同离开水果官方店时,张跃峰的注意力总算从现在尚未开机的新手机上离开了一会儿。

对于习惯了手写输入法的张日山而言,教会这个晚辈用手机明显不是他应当做的事。

头等舱候机室的空间十分宽大,三个人带的东西也不算多,张跃峰打量了一会儿周遭后,又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了新手机上。

“之前你用这个小盒子捣鼓的是什么?能不能教我一下?”

张跃峰眼巴巴地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解雨臣,过于无辜单纯的视线看得花儿爷有些久违的窘迫,只得摘下墨镜回望了过去。

“这个小盒子叫手机,你看,基础用法是这样的……”

解雨臣妥协地从张跃峰手中接过新手机,借着等候登机的时间教起了张跃峰这个“小盒子”的基础操作。

张跃峰尚有几分稚气未褪的脸上尽是满满的求知欲,虽然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新鲜事物,但他学习和模仿能力并没掉线,解雨臣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口舌后,这位老少年总算磕磕绊绊地开始把玩起了开机状态的新手机。

很久都没有这么耐心教人什么东西的花儿爷总算松了口气,重新拉下了搁在发顶的墨镜,倚着沙发椅的后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会长这位后辈,真的还是个小朋友。

他混迹社会已久,都快忘记自己幼年时期的模样了。

头等舱候机室里很安静,张跃峰捣鼓新手机前解雨臣也提前将音量拉到了最小,发出的动静并没有打扰在这里休息的其他旅客。

张日山确认张跃峰不会给其他普通人带来困扰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远在顺京的一个人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