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并不是峡谷景区的游览旺季,和六人选择相同路线的团也很少,除了之前在可供汽车行驶的大路上碰到过几波游客,他们一路上几乎没碰到几个人。
一队人循着吴邪指引的方向又往前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了一处悬崖下大空洞中的崖居边,王胖子瞅了一圈这个充满了生活痕迹的地方,没憋住又开始絮叨起来。
“这地儿,我怎么瞅着有点像窑洞呢?”
王胖子的脚边躺着一个裂成几瓣的储食罐,罐底还能看到一些被风蚀氧化的食物残渣,头顶又是斗拱形状的穹顶,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华夏大西北地貌中常见的窑洞。
崖居的主人像是在干活时突然被谁叫走,将手中的器具放在原地便离开了,可能是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连器具都没有仔细归置,只是随手放在了一边。
吴邪凝目朝着窑洞模样的崖居深处望去,从装得鼓鼓囊囊的户外包中掏出了早就备好的高流明手电,朝着队尾的几人点点头后,便拉着张起灵和王胖子一起走入了崖居深处。
留在崖居外的三人盘腿坐在了几块相对平整的石面上,也从沉重的背包中取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水和面食,佯装在此地歇脚的模样光明正大地用本族语言交谈起来。
第一个进入崖居洞穴的吴邪将高流明手电打开的那一瞬间,一束碗口大的白光直直地照进了洞穴深处,竟被深处的黑暗吞没,一时间并没有找到洞底。
王胖子眼珠一转,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从外面来看,这里分明只是个普通的崖居而已,根本看不出来洞内的居住区有这么深。
他之前还在疑惑天真为什么直接拿着手电筒一股脑钻进来,现下也终于明白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