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没于梁湾皮肤之下的光华顺着梁湾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没入了他的体内,使得他的躯体有了一瞬的僵硬。
僵硬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脸上便重新爬上了原先那种空茫的神情。
梁湾见已经得手,手也没有在他的腕间多停留,如同甩开垃圾一般反手将男人推到病床上之后,缓缓转身看向了最后一个没有产生接触的张家人。
偶尔会把监控切回来的监测部门成员看着这个画面啧了两声,又把画面切回了基地内的其他区域。
祖上泄愤时的表情真恐怖,以后看到她还是躲着点好,免得一不小心触怒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女人。
梁湾走到这个长相和张起灵有几分肖似的张家人背后,仰头看着他用手指在墙面上写写画画的动作,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她猛地一抬手覆上这人的脊背,将他推到面前的白墙上死死按住,看似想要将他嵌进眼前的墙体似的,使得男人的脸都有些微微变形。
仿若灵蛇似的金红色光华从梁湾的掌心沁入男人的背脊后,她才缓缓放开了自己压在男人后背上的手。
像是暂时满足了泄愤的需求似的,梁湾眼神略带嫌弃地将碰过三人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走出了这间病房。
病房门阖上之后,被按在墙面上的人也没有起身,只是以手脚做浆在白墙上拼命划拉起来,兴高采烈地划起了船。
梁湾第一个接触到的男人似乎玩够了一般,停下了不断摆动的手脚,脸朝下俯卧在了地面上,开始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做起了蠕动的动作。
被反关节擒拿的男人用白色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实的“茧”,在空间有限的床面上不停地来回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