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对你们这些无用的后辈指点已经够多,这具躯壳原来的房间在哪儿?带我过去,我乏了。”
汪先生小跑着追上了已然走到外间的梁湾,随手抹去从额上滴下的汗水,朝着梁湾示意了基地的一个方向。
“祖上,这边,我领您去休息。”
梁湾顺着汪先生的指引,往管状通道的那个方向走去,步子并不见迈得很大,却需要汪先生用尽全力才能跟上。
来到那个属于梁湾本人的房间门口时,祂撇撇嘴,似乎是对这个房间不算满意。
汪先生正待提出给祂换个房间时,梁湾便走进了这个同样是纯白色的房间当中,看似极随意的一个抬手,将戴着手环的那只手磕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一声闷响过后,手环的残躯躺在了房间的地面上,梁湾却连看都没有看它一眼。
汪先生眉心一跳,似有所感地看向已经坐在床边的梁湾,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询问。
“我不喜欢被人监视,无论是谁。”
仿佛看穿了汪先生此时的想法,梁湾随口解释了一句,勉强算是交代了她将手环暴力破坏的原因。
“自然,那是自然。”
“祖上好好休息,汪严就先退下了。”
第一次对人言明自己本名的汪先生谄笑着退出了这个房间,甚至都不敢收回监视手环的残躯。
他们汪家这位“祖上”本身就喜怒难辨,他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惹她不快。
纵使祂的几句指点让家族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研究成了笑话又如何?
比起脸面和尊严,运算部门研究人员的小命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