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抽空指了指吴邪三人走来的方向,丝毫不意外地解释道。

“外边的密林里有些看着像是野草的东西是部族里的人种下的,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忽略,但那些植株里有几种是有毒的。”

巫医这么一说,不仅是吴邪,连王胖子都回想起一些细节。

“小天真,刚才来这儿的路上,你是不是伸手拨开了几丛看着和灌木和野树没有啥区别的植物?我记得当时你的手的确碰到了它们好几回。”

吴邪微微低头,摊开自己的掌心一瞧,也发现了几处红得不太正常的皮肤。

他无奈地撇撇嘴,收回了自己搁在脉枕上的手。

哀牢山里的每一步都大意不得,他很久没有踏足危险程度和哀牢山相当的地方,现下居然一个不小心之下中招了。

“麻烦您了,请问我这过敏要紧吗?”

吴邪问出这话时心中也不太确定,毕竟过敏这事可大可小,他可不想带人从哀牢山走出去的时候还要这些陌生的族人分心照顾他。

巫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又抓了几味药到自己眼前,眼神在那一小堆药材上停留片刻后,方才抬头看向了吴邪。

“不要紧,我已经给您配了药,吃两天就不打紧了。”

巫医一边耐心解释着,一边将这些药材划拉到一旁的草纸上,又将其全部倒入了手边摆着的药罐里开始煎煮。

王胖子瞅着这巫医嘴边的笑意,联想到这一屋奇形怪状的摆件和装饰,终于明了他在部族内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