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随手从一个人手中抓过笔,在一旁珍贵无比的研究资料上重新写上了五个数字。

大多数人都心有不满,却不敢忤逆气势迫人的梁湾。

祂像是随时都能把所有人碾成碎渣,没人敢上前触祂的霉头。

写下五个数字后,梁湾将那张纸随手甩在了离自己最近那名研究员的脸上,眼神里尽是明晃晃的蔑视。

“按照错误的存在推演,得出的只能是错误,怪不得你们到如今都未出现一点像样的推演成果,因为从源头起就是错误的。”

推演成果被全数否定推翻的几十人敢怒而不敢言,只是咬紧了牙关默默地低下了头。

祂真的很擅长惹人不快。

无论最后得出的结果如何,祂像是天生便高高在上一般,仅用一个眼神就将他们研究了那么久的东西彻底踩到了污脏的淤泥里。

可有什么办法呢?

汪家的话事人是汪先生,他把祂视作神明,那他们就必须对祂恭顺。

那名被资料甩脸的研究员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悄无声息地深呼吸几次,将自己的心绪勉强调整回来,才动手将这五处更正后的数据录入入了源数据库。

所有人均噤若寒蝉地等着这名研究员完成录入,梁湾脸上也瞧不出任何离开此处的意向。

祂只是一脸淡漠地站在原地,任由淡淡的金红色光华在自己的皮肤下流淌,像是祂生来就该如此。

梁湾这张脸,一向是张无论走到哪儿都很讨喜的脸。

虽不是绝色,却好看得恰到好处。

可眼下,屋内几乎所有人都对祂的那双眼睛同时产生了畏惧和厌恶两种情绪。

梁湾像是看不懂屋内所有人眸底的异色一般,淡漠得完全不似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