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朝我讨要东西?”

祂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汪先生只觉自己的鼓膜都几乎炸开。

他咬着牙顶住了祂散发出的威势,佯装漫不经心地拭去了嘴角和鼻腔中流出的血液。

真正想要这位祖上完成的事还未开口,他可不能在终点之前如此近的距离倒下。

“祖上,作为您最忠心的后辈,我只是想向您祈求一份恩赐。”

汪先生低眸,抚胸,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到了泥土之中。

梁湾微微蹙眉,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不适似的,伸手探向了背后凤凰纹身的位置。

祂明明是神,是汪家一脉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神明。

可为什么,祂背后那处皮肤,竟还会传来一丝灼痛感。

祂找不到挑衅祂威严的人,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汪先生看似低眉顺眼地等待着梁湾的回应,余光却也没有错过祂方才的动作和表情。

有什么会给他们汪家的神明带来困扰?

他不敢猜,也不会去猜。

梁湾的指尖拂过背后纹身的位置,那丝灼痛感好似不曾存在过一样,眨眼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祂压下了心头的异样,神色也很快平复下来。

容器终归只是容器,作为普通人类,这具躯壳还是太脆弱了。

不过是比其他后辈强上几分的蝼蚁罢了,祂屈尊使用她的身体降临于现世,那个人应该感到无上的荣耀才是。

“算你能言善辩,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