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领着梁湾走到长长甬道的尽头后,脚步顿了顿,带着这位“祖上”拐入了基地的管状通道中。
沿着通道往前走了许久,梁湾有些新奇地以目光扫视着通道两旁自己从未见过的物事,像是在通过这些场景和物件学习在这个时代的生存方法。
直到二人遇到除了汪先生之外第二个汪家人时,梁湾似乎有意收敛了流淌于自己全身上下的光华,将那些耀目的金红色全数压入了自己肌肤之下。
虽然祂的周身仍会逸散出淡淡的金红色光华,可比起之前耀目,眼下的光芒显然因为祂的收敛而变得克制了不少。
因着梁湾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质和神情,很多从二人身边路过的汪家人都会侧目看祂一眼,像是下意识被夺去了目光,眼神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望向了她。
“如今这年岁,倒是出了不少新玩意儿。”
被汪先生领着走到基地的主要工作区后,梁湾瞧着通道两侧的数个房间内进行运算和检测的各种仪器,眸底生出了一丝好奇。
“我沉睡的几千年,你等都在用这些新奇玩意儿做些什么?”
梁湾的话音依旧空灵神圣,却没有让周围的任何人感受到和她本人以及周边环境的违和。
像是她出现在这里,她如此说话,本身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罢了。
“自然是在延续您血脉的同时,秉承您的意志,和那些负隅顽抗的张家人对抗到底。”
汪先生虔诚恭敬的回答,只换来了梁湾脸上有几分不虞的表情。
“虽说这具躯壳的确完美,但以我留存下来的那些东西,你们竟然过了数千年还不曾将张家那帮人斩草除根?”
淡然,又带着一丝蔑视的嗓音,袅袅回荡在整个环形通道里。
每一个汪家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眼底划过了一丝空茫。
为什么他们听到这个声音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朝祂跪拜的冲动?
汪先生离梁湾最近,几乎被祂身上散发出的威势压得再度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