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最不缺冒险精神的华夏人民,也极少有不怕死的人敢轻易踏足哀牢山的深层区域。
这一片神秘莫测、磁场混乱的区域,近几十年时光里,几乎成了一片除了科考队伍之外无人踏足的绝对禁区。
王胖子仰头看着前方那片瘴气密布的丛林,又低头看了眼手中早已转得和陀螺没什么分别的指南针,心中有些发怵地停下了脚步,缩到了身边面色如常的吴邪身后。
“天真,这地方这么邪性,咱们确定还要往里走?”
吴邪抬手调整了一下肩头上有些松了的户外包肩带,抽空抬了抬眼,望向了身后满脸都写着拒绝之色的胖子。
“邪性的地方咱们也去过不少,怎么?怕了?”
吴邪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也没等王胖子回答便往前赶了几步,追到了一马当先的张起灵身后。
王胖子被吴邪的话这么一激,一边追着吴邪的步伐往前小跑了几步,一边还嘴硬地反驳道。
“怕个毛!胖爷我之前又不是没来过滇省,怎么可能怕这点小场面!”
身着蓝色帽衫的张起灵回过头,看向边拌嘴边从自己身后追上来的二人,脚步缓了缓。
“快到了,跟紧点。”
他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王胖子有几分无力地望了一眼张起灵背上那把看上去其貌不扬的黑金古刀,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叨咕了两句。
“对,胖爷不怕,胖爷只是习惯了这种小场面而已。”
三人的脚步,停在了哀牢山核心区的边缘处。
王胖子瞅了一眼那块“深处危险,游客止步”的牌子,又看了看周围逐渐浓厚起来的雾气,扯起嘴角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