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夫现在应该已经在往这里来的路上了,你有头绪吗?”
头脑彻底清醒后,梁湾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儿女情长,主动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张日山微笑地牵着梁湾的手,始终不曾松开。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梁湾的眸底闪过一丝光亮,那个于心底成型的念头悬于舌尖,她却在犹豫是否该宣之于口。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过有一定危险性,如果我说出来,你不一定会赞成。”
此话一出,张日山顷刻间明白了几分梁湾的计划,目光瞬间凝了凝。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阶段最有效的应对方法是什么。
只是他从潜意识里,一直排斥着去如此做。
将张日山凝重的表情收入眼底后,梁湾还是选择坦诚以告。
“既然已经和九门里的人演过一场戏,不如就把戏继续演下去。”
张日山正待开口,梁湾便屈起自己的双臂,向他展示了一下她上臂已经越加明显的肌肉线条。
“现在的梁湾,可不是以前那个跑上两千米都要喘的体弱医生了。”
“……副官。”
梁湾把这个称呼说出口的瞬间,张日山的表情一变,眸底的光华都更加坚毅沉凝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