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雀会意，向张日山和梁湾行了一礼之后，步伐稳健地离开了书房。

梁湾见罗雀离开，拿起她刚刚放下的几样东西，挑眉看向了张日山。

“你又给了我惊喜。”

张日山捂着身体左侧枪伤的位置有些困难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想走近梁湾。

可一想到昨天梁湾和他说过的话，脚步就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梁湾还很远的地方。

梁湾见张日山站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地想扶他一把，但似乎也是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目前的状态，同样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

梁湾眼看受着重伤还得操心九门协会局势的张日山，不仅心疼，更为他心酸。

不过，即使如此，她现在也不能心软。

“我智商一直在线，你们别总是习惯性地小看我。”

梁湾轻哼一声，语气里有些不服气的意思。

“你是在这儿换药还是回客房？”

“客房。”

张日山口中说着，已经举步往客房走去。

“别让这个地方染上血腥气。”

因为受伤，张日山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双手也不能像他往常那般背在身后。

梁湾很轻松地赶上了他的脚步，却始终都落后他一步半的距离，一直凝视着张日山的背影。

张日山这个人，从来不回避他犯下的错误，也不会为他自己说情。

昨天梁湾质问他的时候，张日山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认下了他的错误，也以行动实现了对他自己的惩罚。

梁湾刚刚看到张日山明明想走到她身边却硬生生停住的脚步，内心一阵抽痛，心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