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醒了,什么都不肯说。”

“你继续在医院盯着。”

张日山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淡然地交代着,抬眼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温柔起来。

罗雀不回头都知道他身后站着的那人是谁。

梁湾拿着剪刀、纱布和绷带站在罗雀身后,看着两人谈正事的架势,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走进去。

“我听到了一点。”

梁湾用手示意了一下自己。

“我现在能进来么?”

“夫人请进。”

罗雀再正常不过地将进门的位置让了出来,转身就要走出书房。

“等等。”

开口叫住他的却不是张日山,而是刚刚进入书房的梁湾。

张日山看了看叫住了罗雀的梁湾,唇角勾了勾。

他家夫人,似乎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自己的见解。

“关于这件事……我能说两句么?”

梁湾将手中的几样东西放下,询问性地看了一眼张日山。

“我觉得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夫人请说。”

罗雀回身,见张日山对他点了点头,才又转回了书房中。

“不知道这个想法成熟与否……你别喊我夫人。”

梁湾不满地瞪了一眼笑得愉悦的张日山,才开始说正事。

“与其放弃古锦这条线从别处再查找汪家的线索,不如继续用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