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该告诉你了。”

“所以说，你之前故意把张起灵送到古锦的地下私人医院之前已经对她有所怀疑了？想让她放松警惕？”

听张日山说完事情经过后，梁湾捋了捋思路，总结了一下大致情况。

“之后发现她在和你们有过接触后总是会往一个邮箱里发邮件，猜测她的身份可能有问题，于是为了让她彻底放松警惕并且让她觉得她已经达到目的，就把她带到了四合院，在没有和我说明的情况下故意让我看到了之前那一幕？”

张日山微微颔首，眼底尽是歉疚和无奈。

“为了骗过她，所以你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小花先生和黑眼镜他们？”

梁湾想到这个，心里不禁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连带着有些不善。

“我该怎么说你这偏执别扭的性格……那你目的达到后，拿到了古锦的电脑，你也受了伤，但获得了那个邮箱账号后查到了对方最近几次登陆所用的ip地址？”

“对，不过对方很谨慎，目前只能查到是在欧洲境内，具体位置还不清楚。”

张日山将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起，喝了口水后才回答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中已经不太听得出沙哑的味道。

“好，现在你的情况交代得差不多了，我也该问问你的罪了。”

梁湾正色，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严肃地开口。

“你知道你这回的举动，让我最接受不了的是哪点么？”

“你说。”

张日山摇摇头，没有妄加揣测梁湾的念头，只是让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