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的表情忽然间黯淡了下去,微微侧过头,也避开了梁湾的眼神。

看到梁湾回了四合院,张日山虽然安心了,却更觉得有些无法面对她。

他伤害梁湾的次数太多,再加上这一百多年都不会讨女性欢心的性子,这个时候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梁湾道歉了。

梁湾在心底叹口气,一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梦中的那两个人不放心张日山了。

就他这总是和自己过不去的性子,一百多年了都没变,能让人放心才怪吧。

“你的确是该道歉。”

梁湾起身,坐到床尾的位置,抱住双腿,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地望着刻意不和她对视的张日山。

“不过,你没事就好。”

张日山听了梁湾说的话,抿紧了双唇,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完全看不出他平日里那从容淡定的样子。

“你不应该回来。”

张日山咬着牙,尽可能保持着他语气的平稳镇定。

“我没资格要求你这么做。”

梁湾闻言,眉梢一挑,干脆利落地翻身下了床,看样子竟然是真的要往外走。

张日山看着梁湾往外走的动作,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可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梁湾走出客房门,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将挽留的话说出口。

过了半分钟,梁湾手中端着一杯温水,又从门外走了进来。

梁湾在张日山有些惊诧的目光中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坐回了刚刚的位置。

“这位先生,我是个医生。”

梁湾又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将头垫在膝盖上,侧过头,有些无奈地望着张日山。

“我看着很像一个会把重伤的人丢着不管的医生么?”

“你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