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老派的归置衣物的手法,还有她这些以前的衣服,还能有谁。

梁湾把这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粗鲁地翻出来,一件件地扔在了地板上,甚至还用脚踩了几脚。

可没踩几脚,她却突然跪坐在地上,拿起一件衣服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张日山你这个王八蛋!张日山你这个老腊肉蹄子!这样无视我了之后却又把我的衣服送过来……我不需要你对我余情未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我不需要……”

梁湾边哭边骂,哭得越来越凶狠。

“我不需要你补偿我啊……我不需要……”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梁湾动作太大,一个不小心将手腕上的三响环甩了出去。

镯子猛地砸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梁湾霎时间止住了哭声,盯住静静躺在地板上的镯子。

她突然几步上前,将三响环捡了起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泛着银光的三响环,仿若珍宝一般抱在了怀里。

梁湾不想弄丢这个,即使她以后会恨张日山,她也不想丢弃这件东西。

“张日山,你又不让我知道,你又不让我知道!”

梁湾抱紧怀中的镯子,哭得泣不成声,朝着空空荡荡的公寓控诉。

“就算是分手,你也亲口告诉我啊,不要像现在这样,在我快要开始恨你的时候,又错觉你还在关心我啊……”

梁湾的公寓楼下,有辆黑色的路虎停了很久很久,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几天,方平被人找上了。

他有些气闷地望着眼前这个淡定地喝着茶的男人,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几乎要忍不住爆发出来。

几乎能把人逼疯的沉稳和镇定……

他方爷哪里就和这种人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