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站在顺京医院员工食堂外一个不引人注意的窗口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一起正聊得兴起的梁湾和方平,目光晦暗不明。
他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以他全部的意志力让自己克制住了想要冲上去将那个男人收拾一顿再把梁湾强行带走的冲动。
那个人怎么可以揽她的肩膀。
他怎么可以走在她身边。
他怎么可以理顺她凌乱的头发!
这一切,分明是他张日山一个人的权力。
张日山知道自己嫉妒了,比嫉妒梁湾的那些过去还要嫉妒。
如此看着他们很久,张日山才好不容易找回了一点自己的理智,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一切明明就是他自己刻意造成的局面,他哪里有资格产生这些情绪。
刻意不拒绝那个女人的碰触。
刻意让梁湾看到那一幕。
刻意不和梁湾联系。
刻意不做任何解释……
为了让梁湾远离那片阴暗,他不是就已经意料到现在看到的场景是他迟早会看到的场景么?
张日山看到方平的第一眼,就感觉出了他和方平之间的相似。
他不知道梁湾现在在方平面前露出笑容的时候想的是谁,但那个人虽然像他,却依然不是他。
张日山这次来顺京医院之前,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
可现在他发现,无论做多久的心理准备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