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张家人。
解雨臣认真洗干净了自己染血的手,躺在了自己酒店房间的床上。
听霍秀秀颇有些添油加醋地在电话中叙述完张日山昨日的立威之举后,再想想那个平日里最厌恶张扬高调的张会长,不禁有些感慨。
如今的九门协会早已不是当初的九门,所以很多人都忘了张日山血脉里身为张家人的那份骄傲。
虽然外表年轻,可张日山早已到了一般人已经在颐养天年的年纪,而为了那些不争气的小辈,他却一直都身先士卒,从未卸下过自己肩头的责任。
即使是他和吴邪那个庞大的计划,为了九门,张日山也入了局。
向他寻求帮助的时候,解雨臣没有感觉,如今仔细想想,帮助吴邪和解家的时候,张日山身后,其实空无一人。
张日山一直在保护这个早就面目全非的九门,可谁来保护他?
包括解雨臣和吴邪在内的很多人,都把张日山为九门协会做的这些视作了理所当然。
他解雨臣真不是个喜欢欠他人人情的人,所以他不想这么索取下去了。
只是,他现在已经欠下的这些,怕是已经还不起了。
思及此处,解雨臣翻身下床,拿上了一些随身的物品,又离开了房间。
梁湾这时并没有休息,而是在准备研讨会第四天需要用的资料,正专心致志地做些笔记,却听到她房间的门铃响了。
梁湾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找她?
刚一开门,就看到解雨臣笑容满面地站在她的门口。
“梁医生,这会儿有时间么?我有些事需要告诉你。”
第二天。
张日山看着女人在他的视线里背过身朝远处走去,原本还带着一丝温度的目光瞬间冷然,立时泛出了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将手抬起,放到自己眼前,眯起双眼细细地看着。